林以的穴肉被金黄色的玉米粒碾出丰沛的蜜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起来。颗颗分明的苞米在花穴中旋转、进出,几乎照顾到了每一处敏感点,让紧绷的穴肉渐渐变得松软起来。
透明的蜜液沿着林以的大腿流下来,刘铁信也感受到苞米棒抽插的阻力变小了些,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深入一点,没多久,林以的小穴就吃下了半根苞米。但这已经到了极限了,林以能感觉到那软中带硬的苞米头部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宫口。
“不能再进去了,太深了……嗯啊……进不去了……”林以颤抖地捏住花穴外面的半截苞米,“已经到了……最里面了……”
刘铁信笑着说:“哪有什么进不去的,肏开了就能进去了。”
林以慌忙握紧苞米:“不……啊呃……”
她那点力量根本对刘铁信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他握着苞衣棒,将苞米往外抽出四分之三,然后用力一插,头部重重地撞上鲜嫩的子宫口,撞得林以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刘铁信就这么握着苞米,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子宫汁水淋漓,抽出来的那半根苞米上都亮晶晶的。
“好重……啊哈……别顶了……太粗了……”林以的手握在苞米上,被快速进出的苞米带得前后摆动,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在用苞米自慰一样。
刘铁信一边用力抽插着苞米,一边对林以说:“林老师,苞米好吃吗?这玩意儿和我家那混小子的鸡巴,哪个插得你爽?”
林以被这根苞米肏得几欲崩溃,凸起的颗粒碾磨着每一寸穴肉,娇嫩的宫口也被顶得肿胀不堪,她受不了地想逃走,但刘铁信把她紧紧地箍在怀中,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没有止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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