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林以醒了过来。她艰难地坐起来，休息室里依旧空无一人。转头看看窗子，外面已经黑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从窗子里投射进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慢慢走出休息室。
工作区还有不少人在认真加班，没有注意到林以。她走回梁副总的办公室，梁副总早就走了，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她拿着湿巾纸又给自己清理了一下，草草收拾好包，打卡下班。
第二天林以一来，之前带她入职的珍微姐就告诉她今天梁副总有事不来，让她跟着刘总去城东出个小差。
林以有点不解：“刘总？为什么我要跟刘总去？我不是……梁总的秘书吗？”
珍微姐：“这……我也不知道，是刘总指定的，好像是他那边的秘书请了病假，今天刘总又要去城东开会，没有秘书不行，就让你临时跟着了。”
“这样吗……好吧……”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刘总都发话了，林以只好去刘总办公室。
刘总其实也是个副总，他有点秃顶，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中等，平时对下属很亲切，跟鼻孔朝天的梁总很不一样。
“刘总好。”林以敲了敲开的门，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啊，小林来了啊。”刘总和蔼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西装男子，“小于，你和小林交接一下。”
这个姓于的男子是刘总的助理，林以平常也见过他，赶紧也问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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