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诵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道:“瞧瞧紫没紫?揉不揉得开?”
“拿我汤婆子来。”
他们七嘴八舌的,倒是又一次没了祁瀚插手的间隙。
祁瀚:“表妹……”
他的表妹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连头也没有回。
祁瀚立在那里,竟觉得这亭子造得实在糟糕又难看,四面漏风。
那风刮过来,直直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他那表妹,不需要他了。
……
祁瀚何时走的,钟念月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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