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真真心疼啊……
惠妃捂了捂胸口问:“可知昨个儿乾清宫有什么动静没有?”
宫人讪讪道:“那哪里是奴婢敢去打听的?”
惠妃不甘,想着不如往陛下那里去,便以寻钟念月为借口。只是她方才踏出了殿门,便被冷风吹得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嬷嬷颤抖着连忙拦住了她:“娘娘莫去,怕……怕御前失仪啊。”
惠妃自然倍觉羞辱,但咬咬牙又忍住了。
她转身回去坐下,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道:“这便是陛下的厉害之处了,阖宫上下,除了咱们知道钟念月被陛下接走了,还有谁人知道?陛下真要待人好起来,可实在是……妥帖啊。”
钟念月坐在暖阁里也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吓得宫人连忙去关窗户,生怕将她吹病了。
她等得实在无聊,便命人拿了纸笔来,捏着笔就在上头画。
画什么呢?
她想来那日同锦山侯那帮小纨绔们说的,改日带他们玩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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