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一噎。
倒是自己儿子搬起石头砸了她的脚了。
“月儿可知晓陛下的性情喜好?”
“不知。”
惠妃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浓了一分,果真还只是个孩子,又懂什么呢?这自然便是她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
日后钟念月若是尝过蒙陛下荣宠的滋味儿,舍不去了,还不是要日日求着她,来她这里取经?
惠妃指了指桌案上的物件,道:“无妨,你且听我……”
惠妃话还没说完,钟念月摇摇头道:“我知晓这些做什么?”
惠妃哽了哽,道:“若是不知,万一你哪日将陛下得罪了……”
钟念月接着打断她:“姨母会来救我不是么?姨母最疼我了啊。”
惠妃喉头更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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