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铺好床榻,那边钟念月又蹭了晋朔帝的半桶热水洗漱。
等洗漱完,正巧被子也被烘得软了些,一钻进去,便闭上眼睡着了。
瞧着竟是半点负担恐惧也无,直叫孟公公又惊叹,又觉得好笑。
除了常伺候的宫人,晋朔帝的殿中甚少留下谁。
便连妃子也是遵循旧制,是不得留宿皇帝寝宫的。
这还是头一回,有除了宫人外的人,与晋朔帝在同一屋檐下。
烛火摇晃,转眼不知几时。
晋朔帝起身由孟公公伺候着洗漱了。
他转身走向那张罗汉床,那半面屏风上却是映出了少女的剪影。她的影子被烛火放大了许多,连映在屏风上的睫毛都纤毫毕现。
她睡得很熟。
常有言“帝王身侧不容他人鼾睡”,但更多却是没有人敢在帝王身边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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