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都站得远,这会儿压根没有人听见他们都说了什么东西。
若是叫孟公公听见了,只怕要愁着脸,心道哪有在大典当日说这些胡话的?
晋朔帝却极是受用。
于他来说,这便是念念独特的情话。
晋朔帝牢牢握住了钟念月的手。
他道:“嗯。”
他希望她活得更长久,可又怕她那时不够快活了。
……
大宴设在奉天殿。
前头钟念月都是躲在晋朔帝的桌案底下,享受那高阶之上随心所欲的快乐,如今却是正正经经与晋朔帝坐在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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