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月也就乖乖地站在他的跟前不动了,只轻轻呼吸着,任由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她的外裳,而后换上喜服。
就连头发也是他亲自梳的。
叫钟念月一下想起来,及笄礼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总要在给她一个盛大的仪式前,且先悄悄地,亲手为她完成这一桩桩事。
每一处细节都清楚地诉说着,他待她的亲密。
钟念月今日没有上妆。
她脑中天马行空,一时走神正想着小时候看的张无忌为赵敏画眉,就见晋朔帝微一躬腰,替她换了新的鞋袜。
他握着她的脚踝,传递着炙热的温度。
钟念月一下便禁不住又心道。
谁又稀罕画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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