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父并非什么大英雄。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那跪在地上的姚金荣,怕被翻出逃兵之事,才想借着惠妃与太子的势,坐实梁虎救城的大功,洗脱自己的罪名,于是编撰出来的谎话。
可笑惠妃将它视作手中底牌。
自以为隐忍了一日又一日。
只等着瞧那万家崩塌,瞧那钟家不宁……
晋朔帝此时依旧语调淡淡:“你心下愤怒,便也不顾万家养育之恩,势要让万家上下死个干净?为此不惜与南郊国人暗通款曲?”
“不,不,臣妾绝无此意,臣妾只是想要换个公道……”
晋朔帝却已不再看她,而是看向那南郊国的大王子。
“朕的大婚宴上,便不必有这等人了。”
“来人,扣下南郊国使臣。”
南郊国大王子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