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转身才禁不住叹了口气。
能去哪里呢?
想必是去宫里了。
过去姑娘就没少进宫,只是今个儿身份变了,大家一时间反倒想不到陛下头上去了。
钱嬷嬷愣愣心想道,这又算不算陛下监守自盗呢?
这厢钟念月懒洋洋地从被子底下探出手来,先伸了个懒腰,而后才坐起了身。
宫人闻声,连忙弯腰低头:“姑娘醒了?”
结结实实地吓了她一跳。
而后她方才想起来自己歇在了哪里。
她倒是好。
毫无戒心地便在此地睡着了,只隐约记得睡过去前,最后好似是叫孟公公拿了把剪刀来,两眼朦胧地“喀嚓”一声接一声,在孟公公惊恐的目光中,将晋朔帝打了死结的衣带给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