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顿了下,又道:“惠妃……且让她瞧一眼太子大婚罢。”
孟公公心间一颤,道:“是。”
敬妃他却没有提。
等时辰再晚些,月上梢头了。
钟念月睡得迷迷糊糊间,却是叫人从被窝里生生捞了出来。
这样一番折腾,便是猪也总该要醒了。
钟念月一睁眼,才感觉顶上帐子一片明黄。
好似……好似是在晋朔帝偏殿的床榻上。
这情景她倒是素来熟悉的,因着以前便睡过。
那时候她病得还比较厉害,晋朔帝便陪在一旁的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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