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什么谦虚柔弱之人。
旁人越是不喜她,越是为难她,她就越是要踩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
“怎么?还想不出来吗?”她绯红的唇一张一合,诱人亲吻。
她轻声骂道:“蠢材。我说与你听――那日坐在我身旁的,自是陛下啊。”
这话如一声惊雷,轰隆降临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而她话音落下时,便又听得外头仆妇连滚带爬地进来,声音又响,又颤抖得厉害:“陛、陛下……陛下跟前的孟公公已然在府门外了,说是再过一会儿,陛下的御辇也就到了。”
这话俨然成了钟念月这番话最好的佐证。
众人此时齐齐变了脸色。
周夫人更是一头倒了下去,眼前一片昏黑。
怎么会?
那时……那时陛下就与钟念月极为亲近了吗?她儿子……她儿子那时就在陛下跟前被记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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