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礼说,笄者行出来之后,会朝宾客行上一礼。
只是钟念月觉得纨绔身份极好用,便生生立住了,谁也没见礼。便是后头的晋朔帝,都没能多得她一分目光。
好生狂妄!
一半人心中想。
没有规矩。
另一半人心中想。
便是再有众人给她做脸又如何呢?脸是要靠自己行事得当挣来的。
钟念月此时扫视一圈儿,就跟巡逻自己的大好江山似的,随后才缓缓落座在了笄者席上。
此时罗姑娘先取梳子,跪坐在她的身后,为她大致梳了梳头。
罗姑娘偏过头,轻声问:“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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