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似是随意地勾了勾腰间挂着的玉佩,那上头还是钟念月当初刻的字,刻得奇形怪状。
晋朔帝反问孟公公:“梳头的正宾素来该是何人担任?”
“贤而有礼的女性长辈。”孟公公一顿。这问题自然不是出在“女性”上,而是“长辈”上。
陛下并不愿站在“长辈”的位置上,来为姑娘梳头行及笄礼。
孟公公随即恍然大悟道:“是奴婢疏漏了。”
晋朔帝心道,确有一分可惜。
不过提前补足便也够了。
晋朔帝这才挪动了步子,淡淡道:“将朕带来的东西,都抬到院子里来罢。”
“……是!”
晋朔帝往前走一段路,才又见着了立在那里的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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