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阿姨却是不怕的,她在陆家干了那么多年,底气很足,一个没人在意的小野种,能掀起什么浪来?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砧板边,开始挑挑拣拣燕窝。
陆识几步走过去,站到了白阿姨的身边。
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她说了,不过之前兜懒得计较。但一口一个小野种,听多了还是有些刺耳的。
他本身又不是多么好脾气,能忍让的性格。
砧板旁边就放着置刀架,菜刀水果刀还有剔骨刀整齐摆在上面。
白阿姨低着头在撕燕窝,只听到咚的一声,又钝又闷的声响,一把水果刀堪堪擦着她的手,插进了砧板里。
刀直挺挺立在砧板上。
冷白的刀刃泛着凌厉的寒光,只要再偏一寸,就直接扎进她的手掌里了。
那可就是血淋淋一个大窟窿啊!
白阿姨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案板才勉勉强强站住,身上已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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