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天的意志，他的意志是什么？”
高虹大为震惊。
“众天不灭，天地难眠……”
墨羽响起了这句话。
“……”
高虹楞住，完全不明白墨羽的话是什么意思。
“曾今，有人问过我，何为天。我回答他是说，头顶便是天。后来，我驾临头顶之上，他们称我为天，立为原始……”
“曾今，我屠遍万世，血流成河，让敌人的头颅当作我的酒杯，让敌人的眼睛，为我照明前面的道路，让敌人的双腿，当作我的拐杖，用骷髅，净白天地。他们却叫我为屠夫……”
“曾今，我来到了天的世界，他们说，我是一个疯子，一个该灭之人，一个应该驱逐的恶魔。于是，我杀了他们，我血洗了他们的世界，我让他们胆颤，我让他们恐惧。他们将我当作恶魔，他们将我定为传奇……”
“后来，我厌恶了这一切，后来，我摧毁了这一切，后来，我回归了平凡。带领意志而归，而你们，却来到了我的领地，毁灭了我的寝宫，灭掉了我的思维，打破了我的意志……”
“简直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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