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膝合拢,坐在草铺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我那紧绷yu裂的肚皮上,眼神有些发直,像是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看到了什么令她不安的东西。
“……真的会生出来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问空气:
“这肚子尖得吓人……到底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将手缓缓覆上自己圆滚滚的腹部,掌心下,那剧烈的胎动正清晰地传来。
那绝不是人类婴儿那种轻柔的翻身或滚动。那是更具野X、充满力量的踢蹬与顶撞——甚至能感觉到坚y的肢T在撞击子g0ng壁。
就像是一头焦躁不安的小羊羔,正在这狭窄的皮r0U牢笼中愤怒地挣扎,急不可耐地想要撕裂母T,去见外面的雨水,去觐见它的父亲,去回归它真正的群落。
她沉默了一阵,侧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试探X地看向我:
“我叫阿禾。你……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名字?在这个充满了编号、烙印和兽X的牧场里,名字是最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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