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nV人们的处境则更加两极分化:一部分强壮的nV人和男人一样,在泥地里从事着繁重的T力劳动;而更多的nV人,则被分配给了不同的雄X动物监工。她们不用g活,但必须在田埂上、在厂房的Y影里、甚至在水渠边,随时随地撅起身T,接受监工们的“生理排泄”。
在繁忙的劳作间隙,交配成了唯一的休息和娱乐。
我看呆了。原来在我们的牧场之外,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动物们也已经进化出了属于它们的、残酷却高效的社会分工。
仔细观察后,我发现这并非混乱,而是一种奇异的、甚至可以说是高度理X化的新秩序。
在这个共生T系中,分工异常明确:动物们拥有力量和獠牙,但不擅长JiNg细的工作,因此它们只负责驱赶、监督和维护暴力秩序;而真正维持这个城市运转、C作机器、修补设施的,依然是拥有一双巧手的人类。
但所有生产的最终目的,不再是积累财富,而是为了生物最本能的需求——让更多的人和动物有力气继续交配、继续繁衍。
所有的物资、粮食、布料,在这里都被简化成了维持这场“无限繁殖循环”的最基本能量单位。
看着这JiNg密运转的黑暗机器,我的心底涌起了更深一层的狂热与敬畏。我终于明白,主人在山里建立的那个牧场并非特例,而是这种宏大世界秩序的一个微缩模型。这种将人类的劳动价值和身T价值同时压榨到极致的T系,才是这片新世界真正的法则。
视线转过街角,我甚至看到了一处处临时的“交配棚”,就直接搭在轰鸣的工厂旁边。
那些刚完成繁重工时的nV人们,满身汗水地被带到那里“休息”。但在这里,“休息”的方式不是睡觉,而是趴在草垫上,撅起身T,迎接下一批雄X动物的进入。
那些没有固定“主人”的nV人,只能在这些公共棚里,像自助餐一样等候被路过的公狗、公猪或是公马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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