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掩饰我内心那一瞬间的慌乱。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不需要欠他的人情。他这种病态的“奉献”,让我觉得恶心,又觉得……无力。
舒嵘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狮子的獠牙已经深深地嵌进了他的骨头里。
如果他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他现在穿上黑色的衣服……是不是还能活。
黑色衣服。红黑对立。老园长的规则。
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念头。
“该死,我为什么要给他考虑!”我在心里暗骂。
我不再犹豫,转过身,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朝着假山后面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心跳声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生疼。我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我不敢停下。
身后的惨叫声被我甩在脑后。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舒嵘是不是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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