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衿紧紧攥着那封信,寄香透过纸张的褶皱,隐约瞧见两个被水渍晕开的模糊字迹,她认了认,似乎是“清知”两字。
这封信被颜子衿撕得粉碎,因为木檀在信中叫她读完便将其毁掉,至于信上的内容,她也没告诉所有人,只是最后嘱咐奉玉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让木檀等她。
颜子衿是在傍晚离开的颜家,最后离开的时候她特地去见了秦夫人,然而见到的只有平妈妈,平妈妈鬓边也多了些霜白,见到颜子衿玉冠鹤衣的模样,一时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噙着泪道:“夫人托我给道长带话,她突然觉得身子不适,刚饮了药,怕传了身上的苦气给您,还请见谅。”
刚忍住泪顿时又溢出眼角,颜子衿看着紧闭的屋门,忽地上前几步,不顾自己如今衣着身份,跪在地上朝着屋内的母亲,愧疚地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母亲,nV儿不孝。”
颜淮在马车前等候许久,等他见到颜子衿时,她眼角的泛红已经被脂粉遮掩,但脸上的忧愁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
“衿娘。”
“谢殿下送贫道入g0ng。”颜子衿忽地朝颜淮揖手道谢,面容平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颜淮伸出的手一顿,旋即攥紧收回:“道长请。”
马车辘辘而行,颜子衿不止一次掀起车帘偷偷去瞧颜淮,每瞧一眼,便在心里再多记一分,手掌紧紧攥着木佩,用力到连掌心都被压上了花鸟形状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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