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拨了个电话,没看她,话还是对着她说的,语气有些生y:“人都在这了,就在这治好,省的后面再有什么事,跑来跑去麻烦。”
男人说完,四周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赵襄把医生给的单子攥了又攥,忍不住说:“你一定觉得我特无理取闹,对吧?发烧这么P大点事也好意思跑来麻烦你。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话一顿,她又唰一下把单子塞进口袋,cHa着兜,语速变得很快:“算了,我回学校了。既然你的电话这么珍贵,我以后也不会再打,再打的话,大概是请你来参加我的葬礼了。”
说到这,她竟觉得有点好笑,苦涩地弯了弯唇。
魏晋默默听到这里,电话也不打了,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变得很复杂。
刚才电话里助理告诉他,就在几分钟前,德国投资商刚刚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就因为他在最后一次洽谈会议中途一声不响地跑掉,对方受到了怠慢,感到十分生气。
男人目光闪烁了一下,“不要说这种气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随便吧,我回学校了。”她把书包一背,抬腿就走。
男人又沉着脸紧跟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不用,医院门口就有直达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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