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轻灵,在这大江上顺流航行大概没有其他船只可能追上,一看便知道是为了躲避官舰的追捕。
世道乱了,连这江河上也不安宁。
「小子,你一个人可以制服他们?」船家害怕的说着,「我闻说这群横行於九江上的强盗是不杀人的,我们乖乖把钱财交上了留住X命,其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不杀人?」段沐扫了扫仍有勇气留在甲板的人,望着他的眼神。「你看看他们,此刻他们身上背着的行囊也许就是他们所有的身家财产,要是他们的一切都被夺走,他们还能活下去?不杀人於一班强盗来说是令人佩服的坚持,但加上掠夺的行为就是令人发指的矛盾。而且……我不用制服他们。」
船家仍是害怕,不懂这个年轻人怎麽可以如此的有自信,心中深怕强盗会因反抗的行为而兴起屠杀的念头。
而段沐在等,等着贼船够靠近的时候。
胜负只会在一瞬间。
就在终於有一只船够靠近的时候段沐的脚踏上栏杆,向前奔跃。敌方那些强盗竟训练有素的拿起弓箭,准备在他落下的那一瞬间将段沐穿成刺蝟。
段沐皱眉,那一幕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就在他拔出腰间的匕首,等着箭发的时候,对方已经有了此起彼落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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