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让项莲回去坐下,稍後再替他治疗,然後把眼神望向段沐。
另一个他期待着的徒儿。
段沐摇摇头:「段沐努力过了,但不知道自己自己到底有什麽改变?」
左慈伸手,而段沐站起身把手伸了过去握着。
於是这两人也在气劲上开始了一场较劲。
「你疯了吗?」左芸心疼项莲为了练气竟然牺牲到这种地步。
「我…我……」项莲想说出心里那句「因为我想保护你」,却每每想到昨夜在瀑布那看见的景象,听见左芸叫段沐保护她的要求就怯步了。想着想着,项莲竟流泪了,难过的想着左芸其实已经做出选择。
「莲哥,你很痛厚!」常青凑上来,收起平时嘻笑的嘴脸,也是一副担心。
左芸看了看正僵持着的段沐与左慈:「我先带项莲进去敷药,常青你留在这盯着段沐……」说罢拉着项莲就往药房走了。
常青转头,照左芸嘱咐的盯着段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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