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阵厮杀,他甚至也救了左慈一次,左慈已不再是那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武之魔神。赵峄是知道的,岁月的确带走了一些东西。
而他赵峄只是轻功跟暗器还稍稍可以说嘴的武人,今天要是角sE置换,他也是陪左慈和项莲在敌人中杀戮的人,他这条老命早去了。
如果那些h巾贼走得再晚一些……
赵峄不敢想像。
「好了,至少我们都活着。」左慈把项莲抱在怀里。
项莲痛哭着。为了活下去,他刚刚也杀了连自己都数不清的人命。
为什麽哭项莲不知道,他只觉得心太沉重,那飞溅的血把他过去十几个纯真的年头都给涂改。明白的告诉项莲这世界还有别的颜sE。
只是一种潜藏在心深处的想法:项莲觉得自己被染红了。
血红。
「沐哥,睡不着吗?」常青走出山居,段沐坐在远处邻近崖边的岩石上眺望着山月。说是月,其实也只是一点微光,明月被天上满布的云层藏在後头像是不愿看见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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