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长相粗犷的少年也不是靠庇荫爬到这个位子的。
他深x1了一口气,知道眼前等着他的是从军以来最险峻的战斗。他可以逃,但逃了之後他便再也不是那怀着一身雄志的自己。那也等於是Si了。
再长吁一口气,少年将领握紧了丈八蛇矛:「燕人,张翼德。请赐教!」
「你不是恶人。」左慈说话了。
左慈环顾四周:「你知道自己帮的是什麽样的人吗?会杀戮百姓的可以算是义师吗?」
就在左慈说话的时候,弓兵队终於抓到机会,把箭都对准了他。军队的其他人也毫无例外的後退。
「屠村的那些人是例外。」张翼德不知怎麽的起了跟左慈对话的念头。
是什麽人宁愿置身危险也要向自己说上一句话?张翼德觉得自己应该回应左慈。
「例外?杀人可以算例外!?」左慈怒吼。
「只要是为大道而杀人,便不足称罪。你不也杀了许多人!?但你不会懊悔,因你是为了报杀妻之恨。我会杀人,我只要活下去将来也会杀千千万万的人。但我看到的是杀戮过後那个再无征伐的和平世界。」张翼德策马向前一步:「他们该Si是因为他们为己慾而杀!」
左慈瞪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