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拍。快得无人察觉。
她甚至没有转头去看,目光依旧平视前方,步伐依旧平稳优雅。
但某个深埋在记忆最底层的角落,似乎被这抹熟悉的七彩光芒轻轻刺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水面的涟漪,还未荡开就已平复。
她甚至无法捕捉那瞬间涌起的是何种情绪——是怀念?是酸楚?还是早已麻木的漠然?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颗多年前在雨中塞进某扇朱门缝隙的金平糖,连同那日的梅香、啼哭,以及那个笨拙地想要“供奉”些什么的自己,都早已被岁月冲刷得模糊不清,如同前世的幻影。
而此刻,她是花魁朝雾。
她的道路在前方,在樱屋的最高处,在无数男人追捧的梦乡里,唯独不在那颗早已融化的金平糖上。
她收回那半拍停滞的心神,继续向前。步摇轻晃,华服逶迤,在万众瞩目中,踏上了樱屋门前最后几级台阶,转身,面向街道,微微颔首。
掌声与欢呼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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