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一缕缕挑起,用发蜡固定,cHa入沉重的玳瑁簪、金钗步摇,以及象征花魁身份的“花魁簪”。每一下拉扯都带来头皮紧绷的痛感,但她眉头都未皱一下。
老鸨松叶屋亲自督场。她穿着绣满吉祥纹样的访问着,手里捏着一杆长长的烟管,站在镜旁,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成了。”梳妆娘退后一步,声音里带着赞叹。
镜中的朝雾,已完全看不出青涩,甚至褪去了去年尚存的一丝鲜活。
白粉将她的脸涂得毫无瑕疵,像一尊JiNg致的白瓷人偶;胭脂点在唇上,是恰到好处的嫣红;眉描得细长如远山,眼尾微微上挑,g勒出风情与疏离。华美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以紫sE为主调,绣着繁复的樱吹雪与藤花纹样,据闻重达二十斤以上。
松叶屋走近,俯身,仔细端详镜中的脸。她的目光像评估一件即将送上拍卖台的珍宝,审视着每一处细节。
良久,她凑到朝雾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里混合着陈年脂粉与烟草的味道:
“从今夜起,你是‘朝雾’花魁,是樱屋的金字招牌,是全吉原男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尤物。”
她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凿进朝雾耳中,“记住,你的眼泪值十金,真心值百金,病痛值千金。你的一切——欢喜、忧愁、疲惫、甚至偶然流露的‘真实’——都是商品的一部分,明码标价。”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朝雾肩上华丽的衣料,声音更轻,却更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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