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某个柔软的部分,随着那缕青烟一起散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y的、如同淬火后钢铁般的清明。
她走回屋,在黑暗中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
眼泪无用。它只会弄花妆容——而妆容,是标价的一部分。怀念无用。过去不会来救你,它只会拖着你往下沉。善良……最是无用。善良是递给别人的刀,刀柄永远朝着自己。
要么成为最昂贵的商品,定价权在我。要么变成G0u渠里被算计斤两的尸T。
我选前者。
我要自己定一个,谁都无法轻视的价码。
翌日清晨,朝雾主动敲开了百合的房门。
老妓正在对镜梳妆,从铜镜里瞥了她一眼:“何事?”
朝雾跪在门外廊下,背脊挺得笔直,声音平静得不似一个十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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