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小姐……”他上前两步,又猛地停住,生怕惊扰了她,“我……”
“三岛先生。”小夜打断他,声音虽轻,却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勇气,“那日……妾身所言,字字属实。您若……”
“我知。”次郎急急接话,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我全都知晓,也全都相信。而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那日的怔忡,是我此生最大的过错。”
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里仍带着细微的颤抖:
“当我听到你说,七岁之前无名无姓,在吉原的Y冷巷弄里挨过饥寒——我的第一反应是心疼。心疼那个小小的你,是如何熬过那些漫漫长夜。当我听到你说,是藤堂夫人将你从泥淖中捧起,赐予姓名,教导rEn——我的第二反应,是敬意。对夫人的慈悲,更对你的坚韧。”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月光般清澈,却又燃烧着炽热的真诚:
“小夜,你可知晓,这世间多少世家nV子,在锦绣堆中养出娇柔X情,稍有不如意便怨天尤人。而你——从那般境遇中走出,却未染半分怨怼戾气,反而练造出如玉般的温润,如竹般的坚韧。你在书库整理古籍时,那份沉静专注;你誊录账目时,那份一丝不苟;你向典侍大人请教时,那份虔诚恭敬——这些,才是真正令我心折的东西。”
他再次深深躬身:
“你的过去,不是你选择的。但它塑造了如今的你——一个知冷暖、懂珍惜、有韧X、有静气的清原夜。若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相较于那些天生拥有一切的人,你更让我钦佩,更让我……心疼到不知该如何珍惜才好。”
小夜的泪水汹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