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落地有声，像是在替无数沉默的创作者发声，也像是在对某一个人低语。
镜头缓缓拉远，再转向观众席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双熟悉的黑眸静静望着她，干净、克制、温柔，又带着微不可察的遗憾。
是李楠。
他不再拥有以往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只是安静坐着，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灰色衬衣，一如所有读者中的一员。
他微微一笑，唇角轻动，仿佛说了句什么，但没有人听见。
唯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藏在心底、无法送达的呢喃，是：
“谢谢你，记住了我。”
灯光渐暗，掌声雷动。小渝轻轻垂下眼眸，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嘴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发布会散场，小渝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回到了那条巷子，那里有她最早丢失记忆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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