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高声调,故作惊讶:「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泡酒缸里了。」
他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径直走到两人面前,伸手状似关切地扶住宁锦书另一只胳膊,语气担忧:「醉鬼沉得很。」
他的目光扫过游晏单薄的身板,语带揶揄:「就游少这小身板,别给压塌了。我帮你一起扶。」
「小身板?」游晏一听就炸毛,胸脯一挺:「权哥,我看着瘦,可也是健身房常客,浑身腱子肉,扛个锦书小菜一碟······」
他本想继续吹嘘,可余光瞥见权司琛部队里练出的结实臂膀,肌肉虬结充满力量,瞬间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哎呀,权哥人真好!」他连忙改口,堆起笑,「但真不用帮忙,我一个人行!」他试图挣脱,却发现权司琛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权司琛脸上笑意不减,语气却强硬:「游少喊我一声权哥,就是我亲弟弟,跟我还见外?」他拍拍游晏的肩,一副兄长做派:「走,正好这些年我都在部队,没住过高级酒店,今天托游少的福,让我这土鳖也开开眼!」
他不容分说地架起宁锦书,游晏还想拒绝,却被对方浑身散发的压迫感慑住,不敢再拦。
权司琛顺势将人揽过,宁锦书软软靠在他身上,任由摆布。三人一路走向电梯。
游晏扶着宁锦书另一边的胳膊,心里直打鼓:权司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喧嚣。狭小空间里,宁锦书身上的酒气混着冷冽香水味,并不难闻。权司琛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感受着纤细腰肢,心中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