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重春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一样,难堪又失望地低下脑袋,“对……对不起,蠢蠢太冷了,就…就用了您的衣服。”
“噗,”魏散蛊俯视着地上已经跪好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会觉得,是嫌弃你吧?”他仿佛可以看见重春原本立起的兴奋狗耳朵快和狗尾巴一起垂到地面。
“唔?”
重春试探性的抬头,看男人已经单膝跪在火炉边,他将另一截袖子拿起,展示在重春的面前。
不错,已经被蔓延的火烧得出来了一个大窟窿。
上等的绸缎就这样悄悄化为灰烬,变作了大火的养料。
“啊…”重春顿时愣在原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蠢蠢睡太熟了、不知道……”他赶忙磕了一个响头给男人,脸蛋迟迟不肯离开手背,就这样保持着动作。
“砰!”
嫌磕的不够响,重春又是一个砸头,狠狠磕在地上,身子害怕地发起抖来。
“蠢死了,贱狗。给我保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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