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春很害怕,他的头皮发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乖乖等待动作。
那针是拿来干嘛的?!
粉红的舌头在空气中害怕的颤抖,他的嘴唇也发着颤。
“啊…啊、”细针从舌头下方中央,侧去舌系带的地方,轻轻地就穿了过去,避开血管,稍微撬回来一点,重春的手不安地搭在男人的手腕去磨砺。
“呜呜呜——”
“别动,乖。”这是几天来男人难得的温柔。
细细的刺痛,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穿破了舌头,再带上银饰小球,穿回去。
整个过程一点血都没有出。
只是一阵小小的刺痛。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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