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箱子放在一旁,单膝跪地。
“过来。”他伸手,将一颗糖放在掌心。
男人眉眼弯弯,眼中尽是似水梨花,原本锋利的直权鼻腮现在也显得柔和。
重春愣了一愣。
他放下怀里的枕头,爬了过去。急促地爬了过去,好像又快喘不过气了,好爽,好爽。
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
重春哭腔居然被煽情带动起来,每一次将狗爪子伸向前方都会积蓄一滴泪。
他用舌头将糖果卷入,是酸梅味道的。
他将男人掌心的酸粉舔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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