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您…
蠢蠢是您的小狗啊……
操我、只给您操、
您操我,才是最舒服的。
主人……
“主人…”
重春撑起身子。
魏散蛊坐在地下室的沙发,大翘二郎腿,单手磕放沙发背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毛绒球。
手中的球被漫不经心地抛向空中,再稳稳落回手心。
重春抬不起头,只能跪坐在自己的小腿,驮着背,抵着脑袋,眼睛已经什么也看不见,流不出泪,嘴唇干裂抖动,身子颤了又颤,等待男人的下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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