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春看着天花板,眨眨眼睛,什么话也不敢多说。
小脑袋瓜里面又装着什么呢?让他愁得翻来覆去。
快要陷入困意的时候,他无意识的朝窗帘的缝隙看去。
是夜晚的兔妈妈在后庭里,拥着兔宝宝入眠。兔宝宝们亲昵地用小巧的鼻子去拱母亲的皮肉,表达自己的爱意,母亲眉眼弯弯,兔耳朵跟着摆弄。
重春咬咬牙。
“主人。”
再一撇头去看,一双眼睛已经横在了床的上方,去肆意凝望床上的男人,双手大胆的触碰着床单。
魏散蛊:“……”
有点吓人。
他摘掉金丝眼镜,烦躁的掐掐鼻梁骨,“吵什么吵,想被扔回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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