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辨认出他们就是马家成和马夫人。
病床上，白如歌正一动不动躺着，牙关紧要，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床头的监测仪器，全都处于警报边缘。
命悬一线，不过如此。
叶飞还看见，白如歌身边还坐着一个白胡子老者。
老者六十岁左右，胡子很长，身材也很肥胖，身高估计一米六左右，但精气神看着很足。
他的手指搭在白如歌的手腕上。
金凝冰向叶飞轻声介绍：“那个白胡子医生，是马夫人请来的名医，叫什么南宫春。”
叶飞轻轻点头。
此时，南宫春正抖动手指，掌握白如歌的情况。
马家成他们在旁边看着，一脸紧张，连呼吸都刻意放慢，生怕打扰到南宫春的诊治。
五分钟后，南宫春号脉完毕，手指拿开，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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