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喜欢被万众瞩目吗?”陆凛的呼吸喷在乔语耳边,滚烫,“现在,就在这校园最高处,让整个学校,都成为你堕落的观众吧。”
伴随傍晚悠扬钟声敲响,陆凛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狰狞毕露、青筋暴起的雄壮物体。他没给乔语任何准备时间,扶着那滚烫的凶器,对准乔语那从未被侵犯过、紧致到极致的后庭秘穴,一次性贯穿到底。
“啊!”
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乔语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他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划出数道深白痕。
然而,这极致疼痛,也像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当陆凛开始用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在他体内进行不知疲倦的抽插鞭挞时,那股痛楚,竟开始慢慢地,转化成一种尖锐而陌生的快感。
特别是之前被跳蛋过度开发的敏感点,在被那粗硕的肉棒一次次碾过时,更是带给他山崩海啸般的刺激。
乔语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哭喊声,不知不觉中,已变成断断续续、淫荡入骨的浪叫。他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窗外那轮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感受着自己身体被一个男人以粗暴方式彻底占有、蹂躏,一种混合着绝望和极致快感的黑色浪潮,将他理智与精神,完全吞没。
“嗯……啊……要……要坏掉了……”
他无意识扭动着纤细腰肢,试图迎合那不知疲倦的撞击,身体本能已完全战胜理智。
钟声一下又一下敲响,为这场在圣堂之上演的亵渎伴奏。不知过了多久,陆凛发出一声满足低吼,按住乔语后脑,将自己积攒已久、滚烫浓稠的精浆,尽数灌射进他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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