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
那上面的倒刺扎进了肉里。
痛。但也带着一种诡异被掌控的快感。
在三个男人逼视的目光下。
萧寒声颤抖着,慢慢地滑下了椅子。
他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透过那透明的桌面,上面的三个男人可以清晰地看到: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一身傲骨的小侯爷。
此时正如同一条母狗一样,跪伏在严烈的胯下。
那一身雪锻长衫铺散在地毯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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