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泄露半个字，”
他指尖划过玉红鸾锁骨的血牙印，又扫过苏浅浅红肿的唇，声音冷得像冰，“就让她永远闭不上嘴。”
众nV齐齐颤抖，却无人敢反驳。
她们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黑风渊的腥风血雨结束了。
而属於她们的、更绵长、更羞耻的驯服，才刚刚开始。
李墨寒提袍而起，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身後，五道身影衣衫破碎、满身暧昧痕迹，却乖顺地鱼贯而行。
黑夜很长，
但对她们来说，
真正的黑夜，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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