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我站在学生身後，脸被阳光半掩，像是某种经过精心设计的意象。
我们的信箱炸开了。
但这次不只来自孩子，而是来自一种我没预期过的声音——大人。
有来自教师：「你怎麽带学生这样搞？你知道这很敏感吗？」
也有来自家长：「请问可以让我小孩加入吗？他最近对环境很有兴趣。」
更有来自陌生人的：「你是左派吗？还是绿营的教育代理人？」
我看着那些信，眼前一片模糊。不是因为情绪太重，而是因为讯息太多、声音太杂、角度太乱。
我忽然明白，那句话是真的：「当你被聚光灯照到，不是因为你特别对，而是因为你成了风口浪尖。」
※※※
晚上，我们三人开了第一次「守望者夜会议」。
没有用电话，没有用电脑，只是各自拿着收音机，调到事先约定的某个AM频段，由我用微型FM发射器播放我们的会议音档——事前录好，用卡带转播。
安全、简陋、但足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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