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日看着莫灿璎跟个笨蛋没两样,不晓得又再瞎做什麽梦,推了她的脑袋瓜,「就要你别再熬夜看,怎麽就讲不听?」
「我昨天没有熬夜看……」话才刚出,莫灿璎总是意识到些奇怪,眼前好看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害她昨晚没睡好的罪魁祸首。
「姜信日,你怎麽在这?」
「你现在才发现是我,会不会太晚了些?」姜信日无奈全写在脸上,随後,伸手将莫灿璎拉下床,「快点去刷牙洗脸,上课要迟到了。」
无论莫灿璎多拚Si拚活的挣扎,最终还是抵不过姜信日的一句话──「你再这样拖拖拉拉,我就不等你自己去学校了。」
莫灿璎实在太害怕被抛弃,尤其是姜信日。
莫灿璎的拖延症,真的是严重到无药可医。
十分钟前就和姜信日说快要准备好了,十分钟後,又再说再给她一分钟。
「莫灿璎,我已经给你十个一分钟了,到底还要多久?」
姜信日实在等得不耐烦,视线频频看向腕表,该是要习惯的。自小开始,就是无期限的等待,莫灿璎从来不会给姜信日一个明确的时间。
「这不就好了?」莫灿璎拎着鞋子走出家门,一见姜信日,自动的递上了发圈,「帮我绑头发,我顺便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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