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暗影首领吗？怎么还兼职人脸识别数据库？！
连丞相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家生子小厮的长相你都记得？还得记得人家的骨相轮廓？！
你这脑子里是装了整个京都所有府邸下人的花名册连带3D建模吗？！这得多大的脑容量？！
她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厉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开视线，低声解释道：“臣……职责所在，需留意京中各方势力动向，故而……对有些面孔，会多留意几分。”
这轻描淡写的“多留意几分”，背后代表的是何等恐怖的信息搜集和记忆能力。
秦可可花了点时间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心中对厉锋的评价又上了一层楼。
人才啊！真是人才！
皇帝把他圈在后殿真是暴殄天物。
她迅速收敛了惊讶，放下茶盏，脸sE沉了下来：“林丞相府……厉大人，你确定吗？”
厉锋郑重颔首：“臣有七成把握。那名小厮三个月前曾随林府管家出入过兵部衙门，臣当时恰巧远远见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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