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要盘起来吗?”造型师拿起一支玉兰簪子,“小姐这身旗袍料子好漂亮,像水一样波光粼粼的,穿在身上轻飘飘跟云彩似的。”
“是爸爸送我的。”杜莫忘回答。
这身旗袍不g勒身段,舒适宽阔得很,裁剪得T,版型又衬得人轻薄一片。裙摆的开衩只到小腿肚子,露出杜莫忘细白的脚踝和浅口布鞋。
“是真丝素绉缎,”化妆师是个识货的人,“应该是古董,现在的蚕都好胖,吐出来的丝劈不了这么细。”
“喔!那可不能戴簪子,要用发带!用这条细长的编进辫子里,再盘起来,垂两条丝带飘扬在身后,和轻薄的旗袍衣摆交相呼应……我果然是天才!”造型师眼睛里迸S出热情的光芒。
“你要先问问小姐的意愿啊!”化妆师吐槽。
“我都可以。”杜莫忘举手,“我没有意见,老师们自由发挥。”
落地镜里的少nVT态轻盈,一袭天水碧的平裁阔版古着旗袍柔波垂落,衣摆绣满栩栩如生的清丽玉兰,掺了金线,丝光潋滟。乌黑发辫盘在脑后,发髻间用同sE的缎带错落点缀,纤长的尾端似柳条垂于后腰,更添俏丽灵动。
“完美!完美!”造型师感动得泪流满面,抄起手机蹲下起身跳跃旋转360度对着杜莫忘拍了又拍。
舒缓的两声叩门。
“准备出发了。”屋外传来杜遂安温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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