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汤匙舀了口汤，吹了吹，喝下後又叹了口气。
「总之，来者是客。」他说，语气忽然轻松了些，「你放心吧，人类也好、生肖也好，能活下来的都是不简单的人。」
他转向林殇，咧嘴笑道：「不过说真的，学长，能在这种时候又遇见你，还真有点怀念啊。」
林殇淡淡一笑，「我也是。」
吴纪德眼神微亮，似乎有些往事正在脑中翻涌，他放下筷子，靠在墙边说道：「你记不记得我们1930年那次出任务？在东北叫长白的地方。」
「……有印象。」林殇语气平稳，但眼中也泛起些微波动。
「那次情况真的很疯狂。」吴纪德笑着说，「总部接获情报说当地农村里的牲畜一夜之间失控，还出现集T暴动的情况。结果我们一去才发现，噬岁者几乎把那些牲畜撕碎了。」
「我那时还天真，以为只是普通的野兽袭击……」他一拍大腿，「结果学长你一句话就把我派去当诱饵！叫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故意x1引那东西的注意。」
江晓乐吃着泡面，抬眼看向他们，似懂非懂。「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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