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这应该要从我父母死的那时候讲起”闻岁聿停顿了一下,开始说起。
好像是回到那个时候一样,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那一年,母亲对我似乎格外严厉,把我送去了部队里”
“出来之后,是部队里的一位叔叔,带我见的我现在的下属”
“他说,这是我母亲安排保护我的,起初我不懂什么意思”
“后来,我和我的父母被抓走,他们为了保护我,假装内讧”
“父亲让我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最艰难的时候,甚至可以喝他们的血,咬他们的肉”
“那个人确实在我父亲死后,还关了我三天,我也确实喝着父亲的血撑着”
闻岁聿说着,眼泪顺着眼尾,滴落在商槐安的手背上。
他不愿意回想,在那之后,他时常会梦见两个带血的人来找他,他知道那是他的父母,可那件事,对他来说是噩梦。
“宝宝,不想了”商槐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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