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呢”
“没有没有,就是他把我的东西拿走了”商槐安算是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那和有新欢有什么区别”闻岁聿躲一边,受伤的抱着自己。
哭也不哭大声,商槐安只能听见细小的哽咽声,惯会惹人心疼。
“那个青釉蝶灯,是我买来,雕刻了蝴蝶,准备带回来给你”
“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灯丢了”
“这会看见灯又出现在卧室,想的多了些”
“这不,昨天偷灯的人,还打了钱过来”商槐安没有什么事会瞒着闻岁聿。
闻岁聿突然的止住了哭声,他就想问,商槐安说的事,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个灯,是你要送给我的吗?”闻岁聿抽抽噎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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