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客气和疏离，像一把刀，狠狠地紮进了怡君的心里。
她没有回应他的祝贺。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绿眼睛，然後，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无b轻柔，却又无b坚定的声音，轻声问道：
“Eero.”
“Hmm?”
“Doyouneedanarchitect?Foranewproject.Averysmallone.”
“你需要一个建筑师吗？为一个新的专案。一个…非常小的专案。”
埃罗愣住了，他完全不懂她的意思。
怡君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A4大小的纸，递给了他。
那不是什麽宏伟的设计图。
那是一张从赫尔辛基市政府网站上下载的、关於**“小型商业贷款及创业扶持计划”的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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