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跃西觉得辛苦,不如在老家自在,放弃了诸多机会,回了镇上。
赵春兰吹了一辈子的出息儿子,最后还是叫村里人看了笑话。
王跃东一家子,在村里一直都是边缘化的人。
其中固然有赵春兰以前的名声,当然也是倾全家之力培养的王跃西没有拿出应有的答卷。
王跃东给王梦梅也倒上酒:“二姐,我这几十年,最高兴的就两次。一次是苹苹考上大学,一次是今年过年。”
王跃西没顶起来的门楣,最后叫钱苹挣了一半。
钱苹在王家庄办酒,那天那些老亲们还不好意思来,只有个别的来喝杯酒。
今年王梦梅开车回来,来的人就多了。
其中还有那几个叔伯家的孩子。
王跃东:“姐,咱们都好好过,往后得叫这些人瞧瞧咱们的好日子。”
多少年了,这口气压在他的心口,没人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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