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纺厂的下属单位很多独立了出来,也逐步承包给了个人。砂轮厂、售卖公司、染色厂都承包了出去,由国营变成了私营。
裘主任前前后后花了快三个月的时间,才终于把这一系列后续的事情给处理完毕。
此时已经到了七月。
裘主任突然想起简锋,然后问起办公室的小干事。
“之前那个事,就是那个父亲去世母亲跑了的,她中考成绩出来了没?”
自从跟简锋把话说开,简锋是不来了,但是街道办和厂里的老职工还是来。这些人可不如简锋讲道理,总是歪缠,他说这样开了口子会让别人不满意。那些上年纪的老人就胡搅蛮缠。
“我就是别人,我没有不满意。”
缠来缠去,就是想叫厂子出个钱。
弄得裘主任心里也惦记着这件事。
小干事负责厂里的协调事宜,对各家的情况都相对了解,裘主任一问,他就答道:“前几天出的,说是考上卫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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